祁心息著,單手支撐膝蓋站了起來,烏黑的長髮被汗水浸,在了肩膀上,有些虛弱的。
“你怎麼可能!”荒棠不可置信的回頭。
祁心嗬嗬笑著:“彆以為這樣就能夠控製住我,我絕不會,讓你再傷害祁家的人!”
一語落地,抬起了頭,眼中滲出了一行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