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簫臉微紅,輕咳了一聲:“略有研究而已。”
他哪里是略有研究,分明就是不擅長,但是前幾天蒼冥絕發了瘋似的要讓他惡補安胎之,為的就是更好地照料蕭長歌。
他堂堂七尺男兒,竟然去研究安胎之,刻苦學習了多個日夜,為的就是每七天一次的把安胎脈,真是太丟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