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著月,蒼冥絕順利地索到的擺,手松開腰間的帶,只是輕輕一拉,整件裳都已經開了。
白皙的皮bào在空氣里,有些微冷,蕭長歌著他的子,急著去他的熱氣,不知為何,他的子燙的像個火爐似的。
“小東西,這麼迫不及待?”蒼冥絕心滿意足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