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手,要是不嘗嘗是什麼毒,怎麼對癥下藥?”蕭長歌擰著秀眉,頗有些無奈地說著。
蒼冥絕冰冷的目掃向手中殘留的白末,他不會讓置于危險之中,如果真的要嘗,那便讓他來。
他迅速地將蕭長歌的手指放進了自己的里,細細地將手指上面的白末gā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