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慎言大概解釋了一下自己的計劃,理論上是個深虎的過程,如果順利的話,還能順便清在幕後策劃這一切的人的老巢。
沈鈺聽完勉強打消了自己的顧慮,但臉並沒有好轉,依舊是盯著我們,憤世嫉俗的模樣,好似我們坐在這兒,就是他眼裡的一刺。
“叩叩——”外麵傭人突然敲響了門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