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太久沒有見過傅慎言這副樣子,我有些不習慣,紅著臉把臉埋的更深了一些,的說著口是心非的話。
“我清醒之前,你一直在催眠的控製中,覺得我是個負心薄的人,隻怕是不得我從這世上消失,怎麼可能允許我夢……”
很明顯的覺傅慎言搖了搖頭,語氣依舊疲憊,“這幾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