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沈鈺和傅慎言一樣,是傷心了。
手搭在他手背上,我誠懇的道歉,“哥,我做錯了,你放心,以後我不會再拿自己的命來開玩笑,這次我錯了,你怎麼罰我?我都認。”
沈鈺大概沒有想到我會認錯,準備好酸我的話都堵在嚨眼,又全都咽了回去,無可奈何的歎氣,“怎麼罰你?還能怎麼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