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想當然?”他冷笑,要不是我現在躺著,我敢保證,他一定會撕了我,“沈姝,你給我聽好了,這是老子的種,你給我好好養著!”
我第一次見這樣的傅慎言,好像很生氣,但好像又很高心。
我不開口了,聽他的語氣,孩子應該還在。
沒多久,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,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