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慎言蹙眉,看著桌上還沒有過的小吃道,“吃點東西再去!”
於是,這場無聲的風波裡,沒有注意到我被燙傷了,甚至沒有人發現粥灑在了我上。
我站在一旁,突然覺得自己多餘又可笑。
“我先走了!”丟下一句話,我轉出了餐廳,心口就像被一把冬日裡的寒刃著,拔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