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九夜,曾經是葉淩月心頭的一刺。
葉淩月用了五百年的時間,將這刺連拔除。
如今,他依舊是帝莘心頭的一刺,隻是葉淩月明白,這刺,隻能由帝莘自己親手去拔。
帝莘眼眸一深,眼底卻是瑩閃爍。
“我不是救他,而是救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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