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深深去姑姑家拜年,拿了厚厚的歲錢紅包回來,一進家門,就看見站在飛盤靶子邊瑟瑟發抖臉蒼白的簡純。
“簡純?你怎麽在我家?”
簡純與紀深深同歲,都是北城一中高二的學生。
這個簡純是個白蓮花,格不討喜,紀深深一直與不對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