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深爵無恙後,容巖帶著紀深深跑去瑞士玩兒了,陸湛也在瑞士浪的不見蹤影,不知擱哪個迪廳酒吧裏待著。
紀深爵對這些人的行為表示鄙視,名義上說是來看傷的他,來瑞士探病,實際上是跑來旅遊的。
不過這些電燈泡走了也好,省得打擾他跟言歡獨。
臨近除夕,言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