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月樓抓著葉寧的手, 他們這樣隔著梳骨簾四目相對,有點像淒又悲壯的亡命之徒。
不過事實上,除了不存在的淒, 他們現在就是亡命之徒。
聞月樓皺了皺眉, 垂眼看的手,突然說了一句:“你的手好冷。”
葉寧還以為他要說什麼, 微怔, 隨後又無奈地笑了, 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