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呦喂,老天爺啊,我這是造的啥孽啊,老了老了,兒子不要我們了,被這狐貍勾引,喪良心啊,這不是搬家啊,這是誠心要趕我們老兩口走啊。」
田麗黑著臉,任憑張母怎麼謾罵,手裡的作絕不停止,也不開口反駁,隻是靜靜的聽著張母自己哭鬧。
這些年,張母來手飯來張口,也是被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