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去了墓園,已經兩年沒有來看過爺爺,許沅心中愧疚又不安。
站在許明輝墓前,發現那里已經有一束花束,看上去花還沒有完全干枯,應該是前一兩天剛放上去的,想著可能是許家的人來過,并沒有在意。
從墓園出來,許沅打車去了酒店,辦理了住手續。
而后便開始忙起了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