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沅苦笑,抬起淚眼朦朧的眸子,“我也不知道。傅庭愈,你什麼也不說,卻要我的承諾,憑什麼?你覺得我可以接沒有回報的付出嗎?我還沒有那麼偉大。”
到底醉了還是沒醉?
傅庭愈失笑,能說出這樣一番話,或許,沒醉。
“沅沅,我說過,我會寵著你。”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