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男人從辦公椅上起了。
許是因為左鶴軒今日連著兩個問題,都在著傅夜白的霉頭。
男人不樂意繼續聽好友聒噪,言語上的威脅沒有用,他索直接站到了好友邊上,手推了一把在辦公室里杵著不的人。
“不興趣,不用特地來跟我講。”
臨手關上辦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