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振熙眉目深沉地看著薛靖鬆:「你等也好,不等也罷,都是你的事。如今我分無,不會盯著你。」
又鄭重道:「但是眼下我信你,我把大梁的西南給你了,你可能守好?」
薛靖鬆終於收起了那抹笑容,麵也凝重起來:「我等你十年,十年,西南我會守住。」
「若你十年無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