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今心神俱碎:「師傅,真的到這種地步了嗎?會不會是我們沒見過這病癥所以不知道怎麼治,咱們去京城,找我爹,找我大伯二伯,爺爺太爺爺,總會有人知道的!」
陸清靈搖頭:「岑今,我隻想跟含在一起,別無所求。」
岑今哭得撕心裂肺,薛五娘端著葯站在一旁驚疑不定,不敢說話。陸清靈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