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0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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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東秦的將軍就這個德行？”羽珩笑嗬嗬地問白鶴染，“就這點膽子他也敢起兵造反？我跟你，我們大順造反的人可比他膽子大多了，至沒嚇得頭發都豎起來。”

白鶴染“切”了一聲，“你看到他頭發豎起來了？”

羽珩聳聳肩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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