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說是來找妹妹,我何必阻攔你呢,你真是的,都是一家人了,還這麼客氣!”
穆輕輕笑著道“夜堯哥就是這樣的,悶聲悶氣的,什麼事都憋在心裡,不跟人說。”
“可不是麼,你真是不知道,他這一年多跟我在一塊兒,攏共跟我說的話,都沒有超過二十句,惜字如金,我都懷疑他是啞。”白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