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堯失笑,道:“你果然是什麼都不記得了,你和我一樣,是幻島的人,雖然你隻是一半殘魂,但我也沒有可能對你使用洗魂啊。”
“洗魂?”穆輕輕又聽到了一個讓自己無法理解的詞匯。
夜堯的手上憑空出現了一隻明的凈瓶,瓶晶瑩剔,裡麵閃爍著七彩芒。
“把這個喝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