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哽咽不止,道“你別再說了,如今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”
“是啊,沒有什麼意義,可總想著還說點兒什麼,不說的話,以後說給誰聽呢我失憶的那些年,在山上過著打打殺殺的日子,那時候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夠住大房子,娶個媳婦兒,老婆孩子熱炕頭。後來我恢復了記憶,知道自己的份很尊貴,又高興又惶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