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初可冷靜不下來,他急赤白臉,滿臉的猙獰,臉上那道疤痕也因為憤怒而漲紅了,道:“嫂子,你別攔著我,要是不說出秋月的下落,我絕不饒!”
“可能真的不知道,你等一等,讓輕揚問清楚,你現在這麼激,會乾擾他們,反而問不出什麼來。”穆輕輕無奈地道。
容初這才憤憤地坐下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