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無痕大概瞭解了穆輕輕的想法,莞爾一笑,道: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本是修道之人,二字早已不得我的心,我的執念在於……恨!”
“恨?你看上去好像不是會心懷怨恨的人。”穆輕輕更驚訝了,對方那種恬淡的氣質,哪兒像個背負著深仇大恨的樣子。
玉無痕道:“如果你看不出來,那說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