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八爺陪著笑臉,道:“興叔息怒,我這不是一時失言嘛,我心裡對殿下還是很敬重的,不信你可以問紅袖,當初天樂坊還在的時候,太子在我那兒可是一直特殊禮遇的。”
紅袖笑著打圓場,道:“興叔,八爺的確沒有不敬殿下的意思,要不也不會特意派我去東宮幫殿下了。”
“最好是這樣,我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