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不說話了,他在思考習銳的話。
從前,他總覺得隻要他對習銳足夠好,給他地位,給他財富和權威,就能讓他到他對他的兄弟之。
他自認為,除了不能公開昭告天下,這個人就是先帝的親子,他的長兄之外,其他的,他都已經仁至義盡。
但是他從未問過習銳,他喜不喜歡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