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貴妃,你可知道朕為何要請你過來?”皇帝問。
趙貴妃微微抬頭,角勾著一抹無害的笑,道:“臣妾不知,不過陛下召見,臣妾自然高興。臣妾作為嬪妃,一生隻能做一件事,那就是等待陛下的召見。”
如果皇帝是個心的人,聽了這話,多半還要為趙貴妃的話到自責。
穆輕輕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