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輕輕道:“師父以誠待我,我心中豈能不存激?雖然有師徒之名,可我未能在師父足下敬徒弟的心意,對師父纔是諸多虧欠,還讓師父為我心,實在是太不應該。”
晏無悔用手指輕了一下穆輕輕的頭,道:“你這個人,就是心思太重,給自己那麼大的力做什麼?我願意以誠待你,說明你我之間有這個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