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無悔道:“話可不能這麼說,你自己明白自己的難,可未必外人都明白,他們自然隻能看到你的風和榮耀,哪兒能看到你背後艱難險阻?”
“說的也是,但我可不想為誰的靠山,也不想與後宮來往過。”穆輕輕斬釘截鐵地道。
晏無悔笑了笑,並不說話,輕輕抿了一口清茶。
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