憐憐道:“父親從前在黎城縣是縣長,後來獲罪被抄家,男丁流放,子都發賣為奴了。”
憐憐想起從前自己也是個家小姐,如今卻淪落至此,也是萬般不甘心的。
穆恒聽了,也不勝唏噓,道:“原來你也曾是個家子啊,真是可憐了。”
“從前也覺得自己可憐,埋怨上天不公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