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輕輕又重重掐了他一把,道:“休想!”
容初吃痛地發出一聲輕嘶,然後道:“狠心的丫頭,下手可真重,上肯定淤青了!”
穆輕輕又覺得自己好像太用力了,忙鬆開了手。
兩人的互全都落在了紅袖的眼裡,紅袖笑容也越發曖昧起來。
“爺,您要的籌碼!”侍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