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輕輕出清淺的笑容,沒有毫怨恨和憤怒的樣子,道:“是啊,很多年了,其實本來疤痕還要明顯一些的,神醫給了我一些藥,一直讓我塗抹,如今已經越來越不顯了。”
太子都有些糊塗了,完全不清穆輕輕到底在想什麼,又有什麼目的。
穆輕輕趁著太子恍惚之際,便道:“殿下,告辭了,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