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曦月聞言,輕輕抿了抿,“他的手是完全廢了嗎,斷了經脈還是如何?”
司徒韻說到這個就輕輕嘆了一口氣,“傷了經脈,如今連稍重一點的東西都沒法提,更別提舞刀弄槍了!”
葉曦月聞言眸微微閃了閃,“興許我可以治好他。”
“真的?”
司徒韻整個人一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