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域王爺?被暫時關押在冷宮那個?區區一個西域王爺,來了我們大慶竟這般能耐,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在京都埋下火藥?丞相,你不覺得這件事,很蹊蹺嗎?”
祁景瑞蹙著眉,說這話的時候,神看上去格外的凝重。
畢竟葉致遠說的事,事關重大,甚至已經比詔本更重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