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怎麼解釋?”
祁旭堯低眸看著琴依,眼神算不上銳利,但也犀利得猶如在審視著似的。
琴依的心尖猛地一,攥的指尖張開又收攏,收攏又張開,如此往復了很多次之后,才仿佛有勇氣重新開口。
“殿下,我知道我現在解釋再多,也許你都不會相信了。可當初我給你香囊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