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子墨沒有第一時間說話,心頭抑了許久,最后他抬眸,眼神冷銳地盯著陳太醫,“所以師傅你今天就是故意帶我去,要我看著你寫那個方子的,是嗎?”
如今他對面前這人的信任已經完全分崩離析,更可笑的是,他連被利用了都不知道!
陳太醫沉默片刻,從頭出一句話,“子墨,師傅也是沒辦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