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墨臉上是做了一些偽裝的,本以為不會認出來,但還是被一下子認了出來。
他冷眸居高臨下地看著床榻上的人,視線落在白皙頸子上那鮮明的五指印上,聲音冷如冰窖,“想死,沒那麼容易!”
“阿墨,我做了什麼你那麼恨我?”
“呵,你自己做過什麼,還要我一樣一樣點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