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爺已經昏迷了數十日了,太妃娘娘十分的擔憂,這纔是派老臣過來了,幸好侯爺吉人天相,終是醒了過來。”
“十日?”齊遠綿緩的放下了手,可是他的頭仍是在陣陣的疼痛。
怎麼可能會有十日的?
他明明記得,他去找那個人了,他似乎也是抓住了那個人,可是怎麼的他會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