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獨有的,”沈月殊輕攏了一下自己的秀髮,那香便越是濃了起來,在京中已是生活了許久,可是上的香卻是獨一無二的。
而齊遠顯然也是極喜歡上這味香的。
“獨有?”
沈清辭突是笑了起來,“白竹,你可聞過?“
“自然聞過,”白竹站在沈清辭右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