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嗯,那後來呢?”見這傢夥越誇越上勁,得瑟得東南西北都快分不清了,沐寒煙隻好繼續追問,也沒敢再誇下去了。
“後來,那傢夥就來了。”說到這裡,饕餮臉上的得意之一掃而空,變得沮喪無比。
“那傢夥,斬淵?”沐寒煙道。
“除了他還能有誰。”饕餮嘆了口氣,緩緩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