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聽到沐寒煙話中明顯的譏諷之意,金啟聖麵一沉。
“我是說,有我在,無塵前輩的傷勢不需要你心了。”沐寒煙乾脆把話說得更明白一點。
“哈哈哈哈,好大的口氣,不過一個臭未乾的小丫頭片子罷了,竟然也敢如此口出狂言,你就不知道什麼井底之蛙嗎?”金啟聖氣急反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