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雨淅淅瀝瀝,吵得人難以安眠。
羋嫿從後半夜便輾轉反側,直至天破曉前才稍微瞇了一會兒。
睡得淺,夢魘又多,不過小半個時辰又從淺夢中驚醒。
“現在何時了?”
裡間守夜的丫鬟道,“回夫人的話,剛過辰時。”
“居然才辰時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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