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樣子,兩位表哥是放棄古蓁夫人了。”
當孟恒和聶洵兩兄弟起告辭離開,柳昭這才冒出頭。
柳佘道,“他們這聰明,當然也能說他們被古蓁徹底寒了心。”
道理是這麼一個道理,但柳昭還是替被幽在後院的古蓁唏噓兩聲。
前不久還風無限,吃穿用度無一不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