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真說起來,這還是儀二人第一回正經八百給主公寫摺子。
每一字每一句都斟酌了再斟酌,力求用最簡的語言說清楚事。
為此,兩個金鱗書院的優等生熬了一整宿,寫廢的草稿足有厚厚一疊,始終定稿不下來。
倒不是說他們有完強迫癥,更不是他們腹中墨水不夠用,僅僅是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