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蘭,你這麼做也太誇張了。”
湛江關外十餘裡外的道,上百護衛打扮的部曲護衛著幾輛馬車。
儀含笑的聲音從車廂中飄出來,跟著又傳來一個年清澈乾淨的反駁聲,約帶著些許惱。反駁的人不是旁人,自然是孫蘭了,聽年的聲音便能腦補他跳腳的神。
“容禮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