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徵問他,“我能冒昧問一句——現在的你是誰?”
花淵道,“這是胞弟的,你說我是誰?”
呂徵明瞭,花淵這會兒又臆想自己是早逝的胞兄了。
“下一次,不會是你來向我求救吧?”
接二連三折騰他,他上輩子是欠了花淵多錢?
“不會。”花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