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此事並非我一人能做主,還需要與人商議再給回復。」
楊思沒有直接應下來,但也沒有完全拒絕,意味著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。
他走後,霖這才抬手捂著肩頭的傷口,眉頭蹙,似乎在忍什麼。
他將襟解開些許,發現傷口並未開裂,忍不住唏噓一聲。自己的自己清楚,他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