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是親兄弟,哪怕分離多年,衛応還是很瞭解自家弟弟,聽出他的弦外之音。
「如此,為兄也就放心了。」
衛応瞧著很是憔悴,平日總是打理整齊的鬢髮都出現了灰白,滿臉皆是化不開的倦怠。
衛慈忍不住道,「話雖如此,但小弟所做也有限,若是越界了,怕是力有未逮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