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想起那日的場景,恨不得一刀斬了花淵——」
楊濤格疏闊爽朗,極會真正憎惡某個人,花淵的所作所為讓他難得破一回例。
「霖何嘗不是這般想的?」
楊濤靜默一會兒,又道,「有件事我始終想不通。」
霖問他,「何事?」
楊濤說,「南蠻四